第二百八十七章：首战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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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是唐墨亲手写的战书还是擂台边上的公告，上面都明确写着打擂时间为下午两点到五点这三个小时。因为这个时间段介于午饭和晚饭时间之间，餐厅后厨处于休息阶段，唐墨才有时间迎战。
早上吃早茶的人潮才刚刚有所减少，午饭市又立刻人满为患，幸好唐燕飞在筹备的时候很有先见之明地安装了一台排队机，机打的小票上写着前面还有多少桌在排队，这样方便取号靠后的人自己决定是否继续排队等候。
今天还是唐燕飞客串大堂经理的职位，令她欣喜又郁闷的是，午饭的排号才没一会儿就排到三百多号，已经有一百多桌需要排队了。连三十个中等包厢、十个VIP包厢和五个至尊包厢全都被迅速满座。哪怕领到的排队号已经很靠后，他们都没有要放弃的意思，看来是坚定不吃到就不走的信念了。偏偏还不断有食客涌进来要排队取号。
在昨晚全国媒体的病毒式宣传下，五味帝国已经一夜之间成为京城最炙手可热的餐厅。
不得已之下，唐燕飞只能强制暂停取号，劝没取到号的人晚饭时间再来。
后厨里几十个厨师干地热火朝天，好在从水台打荷到大师傅二师父全都是有好几年工作经验的老手，这是当初在招聘的时候就严格规定的，否则压根应付不过来这么多的菜单，更无法跟上唐墨的节奏。
“唐墨主厨的节奏实在是太紧凑了！”这是所有人心里挥之不去的想法。
与大多数后厨的主厨不同，唐墨不仅没有只站在一旁指挥不下厨，反而拥有一个专门为他打造的弧形厨台，上面并排放着五个炉子。
为什么放五个炉子？毫无疑问地，因为他一个人同时炒五个菜，在他身后有五个人专门为他进行配菜。
“麦穗鱿鱼二两！”
“菱形青椒一两、蒜子五颗！”
“还有两勺、生抽两勺、盐一匙调成汁加水淀粉三勺，十秒后给我！”
唐墨的命令接连不断地下达，一份份食材调料从不间断地交到他手里。
这样的阵势在昨天为记者们供餐的时候，可把整个后厨吓了一大跳，这样的速度和强度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跟一个人煲五锅粥或五锅汤不同，粥、汤需要小火慢熬，掌厨厨师有充足短时间反应。但唐墨不一样，他炒的大多数是快手菜，多炒几秒少煮几秒之间的火候差异，足以判定一道菜的成功或失败。
但唐墨就是这么干了，在他精确到比一秒更精微的时间控制下，同时从操控五个炉子、同时炒五道菜竟然还显得游刃有余。
纵使经历过昨天的惊吓，后厨的厨师们还是满心震撼，看向唐墨的目光感觉是在看偶像、看神明，眼里的激动和崇拜的神色根本掩饰不住。
即使经过昨天的磨合，帮厨们和唐墨之间的配合依旧非常紧张。唐墨的控场能力实在太强了，不仅能指挥距离他最近的五个配菜员，还能遥控指挥红案、白案、切配、水台等工作。
这些在后厨待了几年甚至十几年的厨师们实在不明白，唐墨是怎么在不抬头看的情况下就知道胡萝卜丝快用完了、鱼片不够用了、糖醋汁要熬下一锅了、蒸鱼还有三十秒半要出锅了……
午饭市终于过去，剩下的一些不是主打的菜都交给其他厨师来做。为了构建五味帝国统一的味道，唐墨要求所有掌勺厨师必须按照他指定的配方进行做菜。这样才能区别于其他餐厅，培养统一的餐厅风味和忠实食客。
与大多数酒店、餐厅配置的行政总厨-厨师长-炉灶师傅层级不同，五味帝国餐厅的行政总厨由柳一凡推荐的张韬特别担任，下辖的中餐厨师长由金大师推荐的林泳担任，法餐厨师长由唐墨在法兰西的得力助手艾伦斯推荐的弗雷德里克担任。
但唐墨身为五味帝国餐厅的招牌和味道象征，他又纵览中餐和法餐两大分类，所有重难点菜品全由他制作。他也因此称为整个后厨最忙、任务最重、重要性最高的人，他是五味帝国餐厅的灵魂。
唐墨还让行政总厨和两个厨师长很无语，因为他的精确到毫秒的控制直接抢了他们大部分的调度工作，本该很忙的他们反而变成轻松人了。
唐墨摘下厨师帽喝水，其他人也松了一口气，特别是专门为他配菜的五个帮厨，感觉就像是劫后余生一般，紧绷的发条终于慢了下来。
“唐墨主厨，您的操控实在是太强大太可怕了，我从没见过时间精确到分毫不差的人。”一个帮厨喝过水后赞叹地说道。
“张哥你可千万别用您这个字眼了，我听了怪别扭的，我比你小好几岁，你直接叫我唐墨就好。”唐墨笑着说。
“不不不，这哪行，最少我也得喊你一声唐墨主厨。你别说，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是不是啊？”叫张铭的人用胳膊碰了一下旁边的另一位。
“没错没错！这是我见过的做强控制，没有之一。”不仅被张琳撞了肩膀的那个帮厨，其他几人也全都齐声应和。从他们的眼神里可以看出他们的真诚是不带一丝一毫水分的，是真佩服。
中餐厨师长林泳和法餐厨师长弗雷德里克走过来，笑哈哈地拍着唐墨的肩膀说：“唐墨主厨，我都快觉得我们后厨有你一个就够了，你再这样下去我们都无事可做了。”
唐墨耸了耸肩，说：“很抱歉两位厨师长，可能是我在以爱之名餐厅的习惯带回来了，往后我尽量少干涉你们的工作。”
“不不不！”林泳立即摇手道，“唐墨主厨，我这话没别的意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我就随口说说。”
唐墨正色道：“林叔叔，您是我爸爸叔叔辈的了，您喊我唐墨就好。因为我们五味帝国餐厅的特殊性，我表现得的确比较强势一些。不过我相信随着我们其他厨师熟练掌握，我分担的工作就会更少一些，到时候就不会这样子了。您比我跟清楚，后厨的团结协作是靠我们每一个人的，不是我一个人能扛得动的。”
林泳点了点头便去忙活去了，唐墨能有这么清晰的认识他就放心了。他最担心的就是唐墨因为年少成名心高气傲，到时候整个后厨会被他搞成他的一言堂，那对五味帝国餐厅来说简直是一场灾难。
“唐墨，艾伦斯说你是了不起的米其林三星主厨，是一个年少老成的人，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弗雷德里克给唐墨一个拥抱，高兴地用法语说道。
“谢谢您，弗雷德里克叔叔，谢谢您漂洋过海来帮我。”唐墨很礼貌地说道。
弗雷德里克并不觉得这样的奔波就是有恩于唐墨，他说：“唐墨，如果在你的带领下五味帝国再次成为米其林三星餐厅，那将是我此生最明智的决定，我很期待那一天。”
在他们还在寒暄的时候，唐燕飞急匆匆地走进后厨，大叫道：“唐墨，你快出来，第一个打擂的人来了！”
唐墨不用看时间也知道，现在已经过了下午两点了，有打擂者来此挑战倒是情理之中，若无人来，那才咄咄怪事了。
唐墨出了后厨，连厨师服都没换，就在大堂接到了前来挑战的人。
唐墨目光所及，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朴素的厨师服，一看就是穿了好多年的了，但收拾得相当干净得体，看得出他很爱护这身战袍。身高一米七多，膀大腰圆，肥头大耳，圆脸宽嘴，挺着一个大肚子，他拥有普通人印象里的厨师的所有职业特点。
来者见唐墨一个年轻厨师跟随刚才接待自己的唐燕飞出来，就说：“你就是唐墨吧，我见你搭了一个擂台，只要两场赢你一场就算胜出。我在厨师界好久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年轻人了，我今天来此就是想教教你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正好我想回老家开一家餐厅，需要启动资金，就从你这儿取了吧。”
唐墨谦逊地说道：“前辈您好，如果我没猜错，您是岳阳楼的当家主厨方穹大厨吧。”
方穹傲然道：“没错，正是在下。”
唐墨又道：“方穹大厨，如果您赢了，我自当双手奉上两百万助您回去开设餐厅。但如果您输了，就要来我五味帝国餐厅当厨三年。您确定了吗？”
方穹哼了一声：“就依你所言，我不信我还能输给以个孩子！”
唐燕飞立即令助手呈上打擂合约，让双方签字画押，然后打擂正式开始。
这个动静不可谓不小，四周的食客听出了个所以然来，立即掏出手机通知亲朋好友前来观战，或者发布社区动态。
以致于等到十分五种后两人正式开始比赛的时候，五味餐厅的擂台四周已经围满了群众和记者。
擂台首战就遇强敌，这条新闻可就大了！